作手势和工具摆放习惯可能有相应的调整。
"北侧墙面。"陆维桢重复了一遍这个位置描述,"面朝北操作时,他的右手更靠近门口方向。如果门在他左侧一米处,他操作完面板后不需要转身就可以直接离开。这个布局比G区的操作位置更紧凑,进出时间可以更短。"
他在H区节点的备注栏里写下了"面朝北,右手靠门,进出紧凑"这几个词。操作员如果在同一次进入中覆盖G区和H区两个节点,他在G区完成介质更换后经过内部通道到达H区,在H区完成第二套操作,然后从H区的侧门或台阶通道离开。整个路线形成一个单向闭合环路,不需要沿原路返回G区。
"如果他在同一次进入中覆盖了G区和H区两个节点,"陆维桢说,"那H区的操作窗口应该在G区操作窗口之后约十分钟内。G区操作需要约六秒,转移时间约三分钟,H区操作再需要约六秒。总耗时约四分钟。"
他把这个时间估算写在了H区节点的备注栏下方,留出了一条通向H区侧门位置的虚线,指向H区侧门在图纸上对应的出口方向。白板上现在排列着八个主要节点,其中三个节点——公交站台设备、物流园中继器和G区/H区机电小室——组成了一个小的三角区域,操作员在夜间通过物理路径在这三点之间循环运行。
周承岳走到白板前看了看那条新的虚线,没有说话。他侧过身来时手里的加密手机亮了一下,屏幕显示一条来自沿海方向的简短消息。他看完后把手机放回了夹克内袋,抬头对陆维桢说了一句:"沿海方向确认备用车上缴获的加密平板电脑中保存有一组北区仓储区的电子门禁系统访问记录。记录显示H区侧门在近一个月内有多次非工作时段开启的电子数据印记。"
"操作员从侧门进入,但是用电子门禁卡开的锁。"陆维桢说,"不是弹子锁。H区侧门的门禁系统记录了他的进出时间,门禁系统日志可能保存了每一次进入的具体时长。如果能获取这些日志,就能确认操作员在H区的操作窗口是否与G区的操作时间匹配。"
周承岳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短号,跟对方说了两句话后挂断。大约过了十分钟,一条经过安全筛查后的H区侧门门禁日志数据包传到了工作站的临时目录下。陆维桢解开数据包,筛选出了非工作时段内的开门记录,从近一个月的日志中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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