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
顾星辞乘胜追击,枪尖斜挑,“嗤”地划破他肩甲,深可见骨。
“就凭你,也配动她。”
他声音冷得像冰,长枪一振,又逼得拓跋烈踉跄后退数步。
另一边,萧吉吉眉头越皱越紧。
发狂的野兽源源不断涌上来,除了虎狼,还有横冲直撞的野猪、挥着巨掌的黑熊,草丛里蹿着吐信的毒蛇,连树上都跳下来龇牙咧嘴的猴群·····
“咕咕咕咕”
萧吉吉低头一看正疯狂啄着自己脚的——野鸡,噗嗤一声气笑了,抬起脚一脚踩爆野鸡的脑袋。
难怪顾星辞要困守军营,北戎那老东西是把但凡带点攻击性的活物,全被玉笛催成了杀人的兵器。
此时一片黑影铺天盖地压过来,居然是蝙蝠和乌鸦,就是萧吉吉再高的武艺也顾不过来所有人了。
身边不断有士兵惨叫着倒下,被野兽撕咬拖拽。
萧吉吉眼神一沉,索性停下脚步闭上眼。
她从前只用精神力治愈,操控活物还是头一回。
磅礴的精神力顺着眉心扩散开,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猛地罩向全场野兽。
下一秒,所有狂奔嘶吼的野兽骤然僵住,悬在半空的利爪、龇开的獠牙全停在原地,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北戎阵后,玉笛的音调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刺耳,带着股强行催动的戾气。
那些僵住的野兽猛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眼瞳里的红光又开始翻涌,眼看就要再次发狂。
萧吉吉猛地睁眼,目光精准钉向阵后那辆插着黑旗的战车——车帘半掩,个穿黑袍的老者正举着玉笛,面色发白地使劲吹奏。
“逮到你了,老东西。”
她勾起嘴角,脚下一点,身形如箭般径直朝着大长老的方向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