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要滴血,浑身血液“轰”地冲上头顶,手里的卷刃钢刀“锵”地出鞘,猛地挣开铁锤的手,对着坡上破口大骂
“北戎狗贼!拿活人喂狼取乐,你们简直猪狗不如!丧尽天良!”
骂声未落,他举起剑就往坡下冲,整个人像头红了眼的困兽,直扑最外围的北戎哨兵。
铁锤长这么大,只在深山里见过野兽猎食,从没见过人能坏到这份上——都是两条腿的活人,竟拿人的性命当把戏耍。
她胸口憋的火气直冲天灵盖,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连呼吸都粗重得像拉风箱。
“俺************姥的畜生!”
她粗着嗓子一声暴喝,声如洪钟,脚下猛地蹬地,碎石子被踩得四下飞溅,近二百斤的身子带着万钧之势冲了出去,双锤抡开带起呼呼风响,直奔场中的狼群。
最前头两头黑狼听见动静,猛地转头,龇着尖牙纵身扑来,腥臭的风扑面而至。
铁锤不闪不避,右锤迎着狼头狠狠砸下——
“噗!”
一声闷得发沉的响,坚硬的狼头骨竟像烂西瓜似的直接碎裂,红白之物溅了满地。
那黑狼庞大的身躯直挺挺砸在腐叶上,当场毙命。
另一头狼从侧面斜咬过来,直奔她腰腹。
铁锤左手锤往后一撩,正扫在狼腰软处,“咔嚓”一声脆响,肋骨尽数断裂。
黑狼像团破布似的横飞出去,重重撞在乱石上,脑袋一歪就没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