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乎的嘴,铜铃眼一瞪就要起身
“就是这帮龟孙儿打伤了俺哥?嫩在这儿等着,俺这就冲进去剁了他们给俺哥报仇!”
这铁塔似的身板一动,带得旁边灌木哗哗响。
萧吉吉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他后领,指尖暗催异能卸了他的冲劲,把人拽得趔趄着蹲了回去。
“你等会,慌什么!这只是个前哨据点,专门拦路劫送往边关的粮草。咱们得先摸清楚,这些截来的粮草最后被转运去了哪里。”
铁锤被薅得脖子一缩,火气瞬间泄了,挠着后脑勺老老实实蹲好
“中,俺听嫩滴,嫩说咋弄就咋弄!”
俩人缩在坡顶的野酸枣丛后,借着密匝匝的枝桠挡着身形,一动不动盯着坳里的动静。
没等半炷香的功夫,山道口传来沉闷的轱辘碾地声,三辆蒙着粗麻布的马车晃晃悠悠驶了进来,车轱辘压得泥地陷出深深的辙印,瞧着分量极沉。
据点里当即迎出来个满脸横肉的西羌汉子,腰挎鎏金弯刀,正是西羌派驻在此的岩赤将军。
他抬脚踹了踹最前头的车轱辘,用生硬的大夏话扯着嗓子笑:
“这批货截得顺当?我还当大夏人换了南线山道,能多藏些时日。”
赶车的小头目麻利地跳下车,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将军放心!他们就算换了路线又能如何?咱们的人早把消息递了出来,兄弟们就守在半山腰的隘口等着,送粮的兵丁伪装成商贩,五十多个人,被我们三两下就收拾干净了。”
岩赤嗤笑一声,弯刀往地上一顿,震得尘土飞扬
“好。这批粮先点清入库,等入夜了再往后山大营运。把口子守死了,别放一只大夏的苍蝇飞进来走漏消息。”
旁边的亲兵齐声应下,上前掀开车上的麻布,露出底下码得整整齐齐的粮袋,还有几捆用油纸包好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