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边关军被正面牵制,悄无声息抄了后路,断粮道封谷口,这是要把他们困死在这边塞营地里。
如今营中粮草只够撑七日,兵士被邪术扰得人心惶惶,往前冲是尸傀蛊虫的死局,往后退是赤勒骑兵的围堵,整支边关军像被装进了密不透风的口袋,进退维谷,深陷重围。
赵奎急得额角青筋暴起
“将军,末将愿带死士冲谷求援!”
顾星辞没答话,目光扫过舆图上蜿蜒的山谷线条,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
而此时北戎王帐里牛油灯燃得昏沉,腥膻气混着淡淡的血腥味缠在一处。
拓跋烈的靴底重重碾在阿史纳兰的后脊,将人死死按在粗糙的毛毡上,三公主立在帐侧,绣着金纹的裙摆垂在地上,眼底藏着几分幸灾乐祸。
“你在大夏流连不归的时候,可有想过你还在王庭为质的母亲?”
拓跋烈声音沉哑,粗犷的声音里满是藐视和狠厉,靴底又碾了半寸。
阿古拉适时开口,语气装得满是惋惜
“父王,当初儿臣本筹谋着,便是拼着折损半数暗卫,也要将国师安然接回。
国师是我北戎巫族之主,关乎全族脸面,怎能长居敌国受辱。可国师却亲口回绝,说他愿意留在大夏,不肯归返。”
“放肆!”
拓跋烈怒喝一声,靴尖猛地踹在阿史纳兰肩窝,将人踹得闷哼一声,唇角溢出鲜血
“你是北戎巫族的种,竟敢背弃故土!”
阿史纳兰侧着脸贴在毡上,血沫顺着下颌滴在毛毡里,眼底浮着一层凉薄的笑意。他缓了两口气才缓缓出声
“王上息怒。臣若真要背弃北戎,今日便不会回来。”
他抬眼,目光淡淡扫过阿古拉骤然绷紧的侧脸
“当初三公主在大夏宴会上当众表白相中了寒王,私自用臣为赌注和寒王妃比试,不过一把便输的彻底,事后不顾北戎的脸面想耍赖。
臣若当时仓促归返,届时丢的才是整个北戎的脸面。”
他咳了一声,又咳出一口血,笑意反倒更凉了些
“臣留在大夏,不过是将错就错,借着三公主闹出来的乱子在大夏布网。
至于母亲,王上这些年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对臣也是,母亲留在这里臣自是放心。”
拓跋烈眉头拧成疙瘩,多疑的性子让他瞬间转了念头,盯着阿史纳兰看了半晌,没从那张苍白的脸上找出半分心虚。
他缓缓收回脚,冷声道
“滚下去治伤,明日军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