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揪不出幕后之人,咱们赵家的官声前程,都得跟着你一起栽进去。”
可是这赵玉娇平日里嚣张跋扈,嘴没个把门的,得罪的人多了,一时间真捋不清头绪。
赵松听着,眉头紧锁,这哪里是京中贵女,就是个长舌妇
赵松看着榻上披头散发、涕泪横流的女儿,眼底只剩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眼。
他袖袍一甩
“明日便送去青山寺,削发为尼,日后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也算给赵家留最后一点体面。”
赵玉娇哭声猛地一滞,随即连滚带爬从榻上扑下来,攥住他的袍角拼命摇头,眼泪混着胭脂糊了满脸
“父亲!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是你女儿啊!去了尼姑庵我这辈子就毁了!”
“毁了也是你自找的。”
赵松抬脚挣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跌坐在地
“去佛祖面前好好忏悔你造的孽。尤其你这张嘴,整日里搬弄是非、嚼人舌根,活着丢人现眼,死了到阎罗殿,还要受拔舌之苦。”
他说完再不肯多看一眼,转身大步往外走,任由赵玉娇在身后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作响,也没有停下。
屋外廊下,赵家其余几位小姐早凑在一处听了半晌。
见赵松黑着脸出来,连忙敛声行礼,等他走远了,才纷纷撇着嘴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真是丢尽了咱们赵家的脸,往后出门赴宴,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亏她往日还总爱编排旁人的不是,如今自己闹出这等丑事,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几人语气里满是鄙夷,谁也没进屋去看一眼瘫在地上的赵玉娇,反倒三三两两交换着幸灾乐祸的眼神,说着闲话便轻快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