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戚身份横行霸道,逼良为娼的腌臜事没少干,太后没了,本以为会安分一些。
没想到还是如此不着调。
“反了他了!”
顾念安气鼓鼓的,腮帮子都微微鼓起,
“朕还当他改邪归正了,合着是背地里越玩越出格!人命关天的事,他也敢伸手捂?”
张侍郎早“噗通”一声跪得笔直,额头的汗顺着下颌往下滴。
“陛下,臣有罪!臣一时糊涂,受了侯府请托,对牢中萧灵儿多有照拂,私废狱规,臣知罪,请陛下责罚。”
萧吉吉靠在旁边的盘龙柱上,抱着胳膊慢悠悠补了句。
“人证物证都齐。萧灵儿亲口招认,人已经伏法了,剩下正主,就得陛下你拿主意了。”
顾念安咬了咬唇。他年纪虽小,却分得清轻重。
情面是情面,可国法是国法,闹出人命还牵扯官员徇私,绝没有轻饶的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阶下的柳如烟,小脸上满是认真。
“柳氏你放心,此事朕定会彻查到底。上官润身为世袭侯爵,知法犯法,朕绝不会姑息。去把这个畜生押过来”
柳如烟伏身叩首。
“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