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同样的位置,又是狠狠一下。
“这一下,是你欠我孩儿的命。”
血顺着萧灵儿的脖颈往下淌,浸透了囚服,在地上积成小小的一汪。
她张着嘴,血沫顺着嘴角往外冒,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上官润……他……不会放过你……”
到死,她还抱着那点虚妄的指望,觉得上官润会为她出头。
柳如烟垂着眼,看着她渐渐涣散的眼神,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带着戏谑的笑。
她甩了甩簪子上的血珠,语气轻得像风,却裹着刺骨的寒意。
“呵呵,都死到临头了,还做你的春秋大梦呢。”
“那就等着看看,是上官润饶不了我,还是我柳如烟,先饶不了他。”
萧灵儿的眼睛死死瞪着,身子抽搐了两下,终于彻底没了动静。
牢里只剩血腥气混着潮湿的霉味,沉沉弥漫开来。
柳如烟站在原地,握着金簪的手指微微泛白,却没掉一滴眼泪。
这一刻她只觉得心中那个大石轰然落地,除了一点空茫,剩下是彻骨的清醒——她的仇,才报了一半。
牢外的张侍郎看得腿肚子发软,大气都不敢喘。
谁能想到往日里柔柔弱弱的永宁侯夫人,动起手来竟这般狠绝。
萧吉吉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挑了挑眉,眼里倒是多了几分欣赏。
合心意,太合自己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