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播谣言扰乱民心。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马砚舟“噗通”跪倒在地,冷汗浸透了官服,嘴唇哆嗦着辩不出一句完整话。
顾念安没再看他,直接宣判。
“罚俸半年,”
顾念安淡淡开口。
“都察院暂由你牵头整肃,一月之内整肃吏治、肃清歪风。若再出此等御史贪腐、构陷忠良之事,唯你是问。”
话音落,他目光又落在曹彦修身上。
曹彦修心头一紧,躬身垂首,只听少年帝王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敲打。
“丞相与周怀安往来密信、漕粮分赃账目,以及曹彦修利用职权压下林文忠案弹劾奏章、三次为周怀安遮掩贪腐考核的实证。”
满殿文武瞬间哗然,纷纷侧目看向曹彦修。
方才还镇定自若的当朝丞相,此刻脸色煞白如纸,脚下踉跄半步,猛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陛下!这是诬陷!臣与周怀安不过寻常公务往来,何来分赃一说!定是寒王伪造证据,构陷朝臣!”
“构陷你?”
顾星辞淡淡瞥他一眼,语调没半分起伏。
“信上私印、账册笔迹,均可去翰林院比对存档。周怀安送往京城的赃银,半数入了你城外的私宅,暗卫已将你府中管家与账房带回大理寺,人证物证俱在。
按律,监守自盗仓库钱粮四十贯即斩,你分赃的漕粮折银远超万贯,你还有何可辩?”
曹彦修浑身一僵,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他怎么也没想到周怀安居然交代的一清二楚,不过短短半日时间!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