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只能证明你缺德事又多了一桩。”
周怀安懵了。他本以为揭了林自若的出身,就能污她名声、让证词作废,怎么反倒火上浇油?
“你……你不怪她骗你?”
他脱口而出。
萧吉吉嗤笑一声,抬脚碾住他的手背,地砖上的碎渣嵌进肉里。
“骗我是一码事,你作恶是另一码事。先收拾完你,再跟她算账”
林自若跪在地上愣了愣,眼泪掉得更凶,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王妃大恩……事后,自若任凭王妃责罚。”
萧吉吉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拖着周怀安略过跪在地上的林自若。
顾星辞知道此时萧吉吉心里指定火气正旺,并不打算拦着,任由萧吉吉将人像拖死狗一般的拖到了大门口。
府衙门前的月台上,她抬眼扫向周怀安,眸色微沉。
无形的精神力悄无声息蔓延开,瞬间裹住对方心神。
周怀安的话音猛地卡在喉咙里,脸上堆着的笑僵成一块,眼神瞬间涣散僵直,像个被扯掉线的木偶。
“把你做的恶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周怀安喉结滚了滚,额角冒起冷汗,像是在拼命抵抗,可嘴完全不受控制,话顺着嘴角往外淌。
“官仓的新粮,我都倒卖去了黑市,剩下的陈米掺沙子充数。赈灾款、河堤银,我扣了三成中饱私囊。各县上缴的赋税,也被我截了两成。”
台下围观的百姓起初还面面相觑,听到这里瞬间炸开了锅,怒骂声此起彼伏。
“我说去年发的赈灾米煮不熟!全是沙子!”
“河堤年年修年年塌!原来银子都被这狗官贪了!”
周怀安充耳不闻,继续往下说。
“林自若父亲,是他继室苏氏找我,我与苏氏在她嫁给林有福之前就勾搭上了。她原本是我从江南带回来的妓子,对外说是落难的小姐,本来是想献给上峰的,奈何一场宴会上被林有福看上了,我正好看中了林有福的家产,就让她······”
林自若站在萧吉吉身侧,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眼眶红得厉害,没想到真相比她知道的还要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