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打!男的打断腿,女的抓回府!出了事我姐夫担着!”
四个衙役拎棍冲上来,还没近身,暗一带人横插过来,三两下按得死死的,刀鞘怼着后颈,半分动不了。
顾星辞缓步上前,玄衣扫过碎瓷片,眼神冷得像冰。
“周怀安就是这么教你在沧州横行霸道的?”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姐夫指手画脚!”
王三梗着脖子放狠话。
“我姐夫马上就带兵过来!到时候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是吗。”
顾星辞抬了抬下巴。
暗一上前一步,掏出玄铁令牌,正面五爪金龙纹亮得晃眼。
“寒王令在此。周怀安好大的官威,还敢调兵围本王?”
“寒、寒王?”
王三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盯着令牌看了三秒,腿肚子当场转筋,“扑通”跪地上,磕头磕得咚咚响。
“王爷饶命!王妃饶命!小人有眼无珠!小人该死!”
周围百姓瞬间炸了锅。
“这就是寒王殿下?”
“怎么会来我们沧州?”
寒王令一亮,街面先死静两秒,随即炸开嗡嗡的议论声。
“真是寒王?可不是说他逼死太后”
“府衙门口告示都贴半个月了,说他是乱臣贼子,咱们离远点,别沾晦气!”
“指不定是来干嘛的…周知府都派兵守城门了,肯定没好事。”
声音压得低,顾星辞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冷寂的眸子沉了沉,指节轻轻叩了下腰间剑鞘。
满城传得有鼻子有眼,还敢贴告示造谣,这事跟周知府脱不了干系,但是他一个知府就敢如此肆无忌惮的陷害当朝王爷,这背后怕是有人在怂恿。
萧吉吉嘴里的糖棍“咔”地被咬断,脸瞬间冷下来,抬脚就要往人群那边走。
手腕刚抬,就被顾星辞按住。
他指尖微凉,力道不重,声音压得很低。
“此事有蹊跷,百姓们想来听风就是雨,还是先去会会周怀安。”
萧吉吉抿着嘴,狠狠瞪了眼议论最凶的方向,到底收了脚。
转头一脚踹在王三屁股上,踹得他往前趔趄两下。
“愣着干嘛?带路!去知府衙门!”
王三哪敢废话,连滚带爬前头引路,脑袋埋得快贴胸口。
人群自动分开道,目光黏着几人背影,有惧有疑,窃窃私语没停。
林自若走在最后,回头扫了眼街面,又看向前面并肩的两人,指尖攥紧了布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