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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大夏礼制,属下婚娶,主君等同亲长受礼。
萧山无父无母,自幼在王府长大,顾星辞与萧吉吉便是他名义上的长辈,理所当然坐了上首高堂位。
萧吉吉本来挤在人群前头踮脚看热闹,眼看着娶亲的队伍映入眼帘,正想上前凑热闹的她被礼官恭恭敬敬请到上位。
萧吉吉愣了愣。
她挨着顾星辞坐下,凑过去压着声音嘀咕。
“我坐这儿?是不是就是萧山的长辈了,怪别扭的。”
“你是他义姐,又是媒人,受得起。”
顾星辞抬手理了理她歪掉的发簪,语气平稳。
“坐端正,别东张西望。”
一众暗卫列在两侧,个个腰背挺直,面无表情,看着比堂上的程侍郎还严肃。
没人看见,底下几个人正用指尖打手势。
暗二冲旁边的暗四比了个“一”,意思是赌萧山等会儿拜堂会踩袍角摔一跤,押一两。
暗四摇摇头,比了个“二”,赌不会。
俩人偷偷看向暗一,暗一眼睛盯着正前方,指尖却极轻地敲了敲自己的佩剑——押半两,赌不会。
赞礼官刚喊“二拜高堂”,萧山转身时袍角勾住了脚边的蒲团,身子晃了晃,差点跪歪。
暗二瞬间眼睛一亮,肩膀都憋得发抖。
暗一面无表情,指尖顿了顿,默默从袖袋里摸出一小块碎银,趁人不注意塞给了暗二。
暗二攥着银子,嘴角快翘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