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齿划过发丝,力道轻柔得恰到好处,萧吉吉舒服得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刚才是嬷嬷说白欣兰又来了吗?”
她捧着杯子小口喝着蜜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是啊,”
刘嬷嬷手上动作不停,把打结的发丝一点点梳开。
“按照你的吩咐,直接领到听雨轩那个偏僻院子去了,暗四暗五跟门神似的守在门口,半步都不让她乱走。”
萧吉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尾泛着淡淡的水汽,一脸迷糊:
“我还以为我做梦呢,居然真又来了。还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对了嬷嬷,王爷呢?回来了吗?”
“刚回府,你喊我的时候,正好听见钱总管跟门房说的。”
刘嬷嬷利落地给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从妆奁里挑了支素净的玉簪簪上,又顺手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
“你瞧瞧,多精神。”
萧吉吉摸了摸头上的玉簪,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
“那他去听雨轩见白欣兰了?”
“那哪能啊!”
刘嬷嬷嗤笑一声。
“肯定不会去的。”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脚步声。
“夫人,可是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