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顾景渊大步踏入慈宁宫,一身墨色朝服衬得他面容儒雅,眉眼间带着几分长辈的温和关切。
他先是快步走到太后身边,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太后息怒,莫要动气伤了身子。”
随即转过身,看向并肩而立的顾星辞与萧吉吉,眉头微蹙,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星辞,你大病初愈,怎可如此莽撞?听信妖妇谗言,成何体统!”
他目光落在萧吉吉身上,瞬间冷了几分。
“王妃,你身为寒王家眷,不思安分守己,反倒用旁门左道蛊惑君王、离间骨肉,其心可诛!”
太后得了靠山,顿时松了口气,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顺势滚落,对着摄政王哭诉道。
“摄政王,你来的正好,你看看,你看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竟敢用妖术控制哀家!哀家活了大半辈子,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萧吉吉嗤笑一声,看着俩人演戏,抱臂站在一旁。
顾星辞上前一步,将萧吉吉护在身后,墨色眼眸沉沉盯着摄政王:
“皇叔,谁是妖妇,谁在离间骨肉,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本王今日入宫,不是来听你们演戏的。”
“这大半年来,摄政王,我的好皇叔屡次派遣死士潜入寒王府,欲置本王于死地。”
顾景渊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如常,叹了口气。
“星辞,你怎么能这么想?这些年我待你们兄弟如亲子,怎会害你?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待我如亲子?”
顾星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笑一声,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皇叔的心思昭然若知?”。
顾景渊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鸷与狠戾。
太后也止住了哭声,和顾景渊交换一个眼神,冷声说道。
“既然你想知道,哀家也不瞒你了!”
“你生来就是嫡长子,这些年手握重兵、权倾朝野,却与哀家始终不亲近。
你弟弟念安性子软弱,好在听话,若是他能彻底掌权,哀家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后!!”
“若不是你处处压制念安,让你那父皇眼里只有你,我们何至于此”
说到伤心处她抬手拭泪,声音哽咽凄楚。
“辞儿,是母后糊涂。”
“当初是母后一时鬼迷心窍,做下了荒唐错事,哀家日日夜夜寝食难安,夜夜难以入眠。”
她起身往前挪了两步,望着顾星辞,一副舐犊情深的模样:
“你是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