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堵住悠悠众口了。
他满心绝望,连忙膝行上前,苦苦哀求
“太后!求您开恩!看在微臣多年追随、奔走效劳的份上,饶过微臣这一次!”
太后懒得再与他纠缠,转头看向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的少年天子顾念安,试探道
“皇帝,此事你怎么看?该如何处置萧恒?”
自始至终,顾念安都像个透明人一般,此时正专心致志的扣着手指,骤然被点名,他才慢悠悠抬起头,眉眼温顺,语气十分乖巧:
“儿臣……一切听从母后安排。”
太后见他这般顺从,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当即定下调子
“既然如此,那就拟旨。
即刻撤去萧恒丞相之位,免去所有官职,判流放三千里,即日启程。”
流放虽非斩立决,却也是生不如死的重罚。
萧恒心知自己本是死罪难逃,能落得活罪已是侥幸,纵有万般不甘、也不敢再多说半个不字。
他重重叩首,声音嘶哑:“罪臣……谢太后、陛下恩典。”
内侍上前将失魂落魄的萧恒带离大殿,殿内终于安静下来。
殿中只剩太后与顾念安二人。
太后收敛了方才的凌厉,神色温和下来,看向少年皇帝
“萧恒此事牵扯到寒王,你心中可有什么疑虑?”
顾念安轻轻摇了摇头,面上依旧是纯良无害的模样
“母后多虑了。
儿臣分得清是非,绝不会听信萧恒一面之词,更不会因为外人几句妄言,就无端怀疑母后。”
“好,不枉哀家一片苦心,你切记住,哀家不会害你”
太后闻言,彻底放下心来,挥了挥手。
“下去歇息吧。”
“是,母后。”
顾念安依礼躬身行礼,转身迈步走出偏殿。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那张尚且稚嫩的脸庞上,温顺乖巧尽数褪去。
漆黑的眼眸深处,飞快掠过一缕幽深难辨的精光,似疑惑,似探究,转瞬即逝。
隔日,京城就贴满了告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前丞相萧恒,身负朝廷重任,不思报国为民,反倒多行不义。
经查实,此人多年来贪取公银、盘剥乡邻、构陷良善,犯下累累恶行。
萧恒自行吐露过往罪责,乃是恶事败露、惶恐失常所致。
朝野内外皆有流言,妄猜此事牵连内宫。
今太后娘娘与陛下已经查明:萧恒所犯诸事,皆是其个人所为,独断专行,无人授意。
宫中自始至终不曾知晓其恶行,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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