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甘的白欣兰。
刘嬷嬷敛了方才的恭敬,脸色沉了几分,轻声规劝:
“欣兰小姐,老奴多嘴劝您一句。
那是正经册封的寒王妃,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这王府的主母。
尊卑有序,礼数在前,往后万万不可如此无礼、当众顶撞王妃。”
她活了大半辈子,看人极准。
方才白欣兰看似替她抱不平,实则是借机踩低王妃、毕竟才十四岁的小姑娘,藏不住心思。
可白欣兰却以为刘嬷嬷是在担心自己,压低声音:
“嬷嬷,您不必怕她。
不过是个靠着冲喜上位、占着王妃名头的外人罢了。
等王爷彻底清醒,我定会让他把这个女人赶出王府。您放心!
王爷身上的蛊虫已经拔除,剩下的余毒并不难解,这毒,只有我能彻底根除!”
这话落下,刘嬷嬷脸色骤然一变,语气瞬间严厉:
“白小姐!您方才……私自去王爷的寝殿了?”
之前萧吉吉未归,她特意叮嘱过白欣兰,王府内院禁地森严,尤其是王爷寝室,绝不可随意踏入,务必安分等候王妃回来定夺。
白欣兰嘴上应得好好的,转头就私自闯了主寝!
白欣兰被问得一愣,随即一脸理所当然,丝毫不觉自己有错:
“我自是要去看王爷!有何不可?”
看着她不知悔改的模样,刘嬷嬷心底对白欣兰最后仅剩的几分感激与好感,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原本她还念着白欣兰当年照料王爷的旧情,觉得她年纪小,性格有些执拗。
可如今看来,此人根本不懂分寸、不守规矩、心怀算计!
刘嬷嬷面色彻底冷肃,语气郑重:
“白小姐,王府规矩森严,王爷寝殿乃是重中之重,岂是能随意擅闯的地方?
王妃尚未定夺,您自作主张私闯禁地、触碰王爷汤药身子,已然逾矩。
老奴念在往日旧情,今日不多追究,但还请小姐往后安分守己,恪守本分。
王府如今主事之人,唯有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