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透时,苏乔睁开了眼睛。
她其实一夜未眠,只是闭目养神。帐顶的海棠花纹在微明的天光里逐渐清晰,像某种无声的暗示。窗外传来鸟鸣声,清脆而遥远,衬得室内愈发寂静。
她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梳妆台最底层的暗格里,那枚小令牌和那张临摹符号的纸静静躺着。昨夜她对着那些奇怪的符号看了整整两个时辰,却毫无头绪。那不是文字,不是图案,更像某种标记——五个符号排列成一个不规则的星形,每一个都简单却诡异,像是用某种尖锐工具随意刻下的。
青黛端着热水进来时,看见苏乔眼下淡淡的青影,欲言又止。
“小姐,您又没睡好?”
“无妨。”苏乔接过温热的帕子敷在脸上,热气蒸腾间,她感觉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祖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