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青石地面上,将庭院里的每一片落叶都照得轮廓分明。秦霄站在苏乔面前,玄色衣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像一片凝固的暗影。他的目光落在苏乔手中的那枚小令牌上——铜制,掌心大小,正面刻着一个扭曲的“隐”字,背面是密密麻麻的细小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苏乔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冷香,混着夜露的湿气。她的指尖触到令牌冰冷的金属表面,那寒意顺着皮肤渗入骨髓。
秦霄沉默了片刻。
月光在他冷峻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处落下两片扇形的暗影,遮住了那双深邃眼眸里的情绪。庭院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一下,两下,在夜色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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