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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头跳得更厉害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到最后，她用力抱住他的脖颈，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陆砚峥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紧，将人牢牢圈在自己怀里。
过了很久，苏念栀靠在他怀里，彻底清醒了。
她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那你以后不许再瞒着我，身体不舒服要跟我说，心里想什么也要跟我说。你要是再替我做决定，我就……”
“就什么？”
“就不理你了。”
陆砚峥低低笑了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好。”
另一边，乔家别墅。
程若岚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时不时盯着搂上那间房门。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乔洛舒已经三天没出过房间了。
程若岚虽然气她不争气，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女儿刚车祸醒来时苍白的小脸，心里还是钝钝地疼。
她叹了口气，把茶杯搁下，踩着拖鞋上了楼。
“洛舒。”
她敲了两下门：“是妈妈，开门。”
里面安静了一会，门才开了一条缝。
苏若晴穿着睡裙，眼眶红红的，看见程若岚的瞬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妈……”
程若岚心一软，推门进去，把女儿揽进怀里：“好了好了，别哭了，你爸就是气头上，等他消了气再说。”
苏若晴在她怀里抽噎着，在程若岚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眼睛却冷了下来。
“妈，爸不会原谅我的。”
她声音带着哭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项目，不管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妈，爸爸是不是不爱我了？”
程若岚拍了拍她的背：“别瞎说，你是他的亲生女儿。”
“亲生女儿又怎样？”
苏若晴从她怀里坐直，抬手擦掉眼泪，语气不甘：“乔越泽走了，爸更看不上我了。那个项目赔了那么多钱，他心里憋着火呢，气全都撒在我身上……他根本不把我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