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是啥水平？”马小柱问。
“没有水平定级啊。”
小姑娘笑道，“如果有的话，就是你们啦，我们就是以客人的满意为最高目标！”
“滑了，唉，这世道。”
马小柱感叹着，眼前的小姑娘看上去还很单纯，但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世故圆滑，让人不舒服。
“大哥你说什么滑了？”小姑娘忽闪着眼睛看着马小柱，“一切都还没开始呢，就滑了？”
面对小姑娘的挑逗，马小柱没有任何感觉，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很像一个人，窦萌妮。
一想到窦萌妮，就没了什么反应，马小柱做完一套足疗后，自个到大厅里休息，点支烟喝杯水，闭目养神。
半个多小时后，闫波和匡世彦先后出来，精神大好。
“还算解乏？”马小柱笑眯眯坐起身子，指指一排沙发椅，“坐下小歇会，调调气息再走，反正也没啥事。”
匡世彦也不客气，坐下来后两手扶着沙发靠臂，很惬意地长“啊”一声，极其放松地躺了下来，四仰八叉地舒展着身体。闫波没有那么夸张，坐下来后只是跷了个二郎腿，职业的习惯让他时刻都有警惕性。
歇了会，马小柱招呼一起离开。闫波回家，马小柱和匡世彦去榆宁大酒店。房间只开了一个，马小柱把匡世彦安顿了，告诉他第二天上午九点钟以后再过来，然后一起到市里去。
马小柱离开酒店，去找窦萌妮。
窦萌妮还是住在以前的地方，杨慧英走后房子没退，她接着住。马小柱打电话给窦萌妮说要去找她，窦萌妮还不相信，时间这么晚了，在她看来可能性几乎为零。
“我正在上楼，等会你马上开门。”
马小柱一点都没有玩笑的口气，让窦萌妮渐渐相信是真的，忙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马小柱还没走到，楼梯里的灯没开，黑乎乎的一片。
随着脚步声传来，楼道下面的灯光依稀亮了起来，窦萌妮的心跳得厉害。当马小柱的身影在光影的映衬下出现在楼道口的时候，她简直激动得要跳起来。
“东子！”窦萌妮推开门兴奋地喊起来。
马小柱一副大哥的模样，点点头走进来，“用不用换鞋？”
“不用不用！”窦萌妮直摇头，等马小柱进来后关了门，“东子，怎这么晚才过来？”
“咋了，不欢迎？”马小柱呵呵一笑，在椅子上坐下来，“明天带你走，去找杨婶！”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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