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撤,靠在椅背上,得意地看着马小柱。
“喝水不忘掘井人,千古有训,你要是连这不知道,干脆一头磕办公桌上去见阎王吧!”马小柱有些压不住火气说话不客气起来。
何连华听到这话,脸色稍稍一变,不过立刻恢复了得意的神态,“知道,当然知道。”
“当初是谁提出来要把质检科外划的?”马小柱道,“或者说,这个主意是谁出的?”
“这个想法我早就有了……”
何连华刚说到这里,马小柱就站了起来,粗暴地打断,“何局,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坐下,坐下来慢慢说,成大事,不动小气。”
何连华没想到马小柱反应这么大,立刻呵呵笑了起来。
“细节决定成败。”
马小柱慢慢坐了下来,“一是一,二是二,不能瞎插咕。”
“行,刚才那话我收回。”
何连华笑道,“虽然是事实,但没有依据,就失去可信度和说服力说得到家一点就是强词夺理,这我知道,所以收回,郑重地宣布收回。”
马小柱知道一进一退的磨合,见何连华这么说,无奈地一笑,“何局,你不能怨我激动,年轻人嘛,容易冲动,有时难免,不过不碍大方向前进。咱们的大方向是合作、双赢,是不是?”
“不错,这一点是不能偏失的,否则就没了基础。”
何连华笑得很绵。
可以这么说,这一刻,何连华是服软了。
何连华服软不是偶然,马小柱的一时控制不住显露怒气提醒了他。之前他们的一次深谈,马小柱提到寇维广的事情,在他的记忆中挥之不去。
那小子不是按套路出牌的人。这是何连华对马小柱的一个评价。既然不按套路出牌,行动往往是诡异的,他不得不在意,万一哪天被人在黑地里按倒,脱下裤子揪出卵子一顿乱掺,那滋味跟下油锅还有什么两样?不用说长远,就照眼前的事来看,如果马小柱一烟灰缸把他砸倒,接着一顿猛剋,然后把他拖到楼梯口扔下去,就说是自己下楼梯不小心跌着了,到哪里能讲清楚个道理?
摆明了就是白遭罪!所以,不得不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