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并不大,也就作罢。
接下来的安排是哪儿也不去,马小柱决定就呆在住处养伤,等面部好看了再出去,刚好也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该怎么报复刘广达那杂种。
想了两天,没闪出亮点。马小柱又气又恨,几乎就要憋死过去。实在是没啥法子,他还是把电话打给了甄有为,把事情说了,问有没有啥好法子。
甄有为很吃惊说这事他得慢慢来,让马小柱不要急。
“甄队,我不急,这事我想过,你挺难下手,要不早就打电话给你了。”
马小柱道,“如果再要发生啥事,我就拿刀猫个机会把那狗日的刘广达给戳了,你能保得了我么?”
“别做那啥事。”
甄有为道,“不到万不得已,别做那种事情,收尾很麻烦,弄不巧就栽了。”
“现在已经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了!”马小柱语气很重,“无缘无故给一顿殴打,难道我还得装作若无其事?”
“不是要你装作若无其事。”
甄有为道,“那得等个好机会,做事情,不能蛮。”
马小柱知道做事不能蛮,其实他只是发泄两句而已。
养伤几天,除打了个电话给甄有为,马小柱还接到一个电话,是关飞的。关飞的电话,让他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关飞说他差点没了命。马小柱问发生了啥意外。
“不是意外,也可以说是意外,只不过是有人安排的而已。”
关飞说起来似乎心有余悸,但是随之而来的是仇恨怒火,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要玩死他!”
“你惹啥祸了,遭这么大毒手,往死里整?!”马小柱很担心。
“惹啥祸,女人呗。”
提到这茬,关飞似乎没了底气,“不就是沈绚娜么,也不知咋回事,我和她的事被他男人知道了。”
“沈绚娜不是不和她男人在一起么。”
“是不在一起,不过有些事是不隔山不隔水的。”
关飞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是沈绚娜生意上得罪了人,人家便向她男人捅了这事,结果我就倒了霉。”
马小柱听了,心头一惊,女人是祸水,一点不假,再想想他自己,不由得脊背发寒。“关飞,你打算怎么办?”他问得有点不自在。
“我要回去,回到通港市,搞垮沈绚娜的男人。”
关飞道,“他安排人把我连人带车撞下桥,算我命大,从车窗里爬了出来。被下这么个黑手,按理说我该灭了他,不过想想我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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