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心在虚张声势,重重地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秦问心看着厉沧的背影,停下手里的动作。
苏木槿那边,应该已经把加了蚀心蛊的药粉交货了。
老狗,你现在有多狂,明天死得就有多惨。
第二天。
长林峰演武台。
四方看台人声鼎沸,四大宗门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火琅宗阵营设在正东面,霍炎背着那把赤红宽刃剑,站在队伍最前面。
他两只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天青派的入口方向。
他身后的四个火琅宗弟子同样满脸戾气,手全都按在储物袋上,随时准备掏家伙。
厉沧坐在高台的主位旁,手里盘着两块铁核桃,咔咔作响,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冷笑。
千古宗的阵营在西面。
蔡坤手里捏着一把白纸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掌心。
他偏过头,跟旁边的弟子嘀咕:“看火琅宗那帮人的架势,今天是要见血。告诉咱们的人,上台后全往边上靠。“
“让他们跟天青派先狗咬狗,咱们看戏捡漏。”
南面的山岳宗阵营最吵闹,一群光膀子的体修正在互相撞胸肌热身,砰砰作响。
领头的光头壮汉摸了摸锃亮的脑门,瓮声瓮气地交代:“管他们谁打谁,敢靠近咱们,直接扔下台去。咱们山岳宗只认拳头。”
天青派这边,秦问心扛着个黑布裹着的长条铁疙瘩,走得不紧不慢。
林悦、楚云、楚月、墨渊四个人紧跟在后面,手按在兵器上,呼吸有些急促。
墨青背着个大布袋,走在队伍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