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境的致命攻击。”
苏木槿解释道,“厉沧拿走玉符的时候,我刚好在旁边端茶。”
“我亲耳听到他跟我师尊说,几天后的比剑大会,他要亲自登台,把您活活打死在擂台上!”
秦问心摸了摸下巴,突然笑了,厉沧这老狗,挺舍得下本钱啊。
买蚀罡散是为了对付我的真罡,买替身玉符是怕被我一拳秒了?
长林峰的比剑大会,向来是弟子之间的较量。
厉沧一个长老亲自下场,这是连脸都不要了,铁了心要弄死我。
“他买的蚀罡散,提货了吗?”秦问心突然问。
苏木槿一愣,摇了摇头。
“要的数量太大,丹灵峰的炼丹房还在连夜赶制,约好了明天中午交货。”
秦问心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明天交货前,你去给他的药里加点料。”
苏木槿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
“主人!这绝对不行!”她吓得声音都劈叉了。
“厉沧可是罡气境后期!他拿到药肯定会检查的!要是被他发现药有问题,他会直接撕了我的!”
“再说了,丹灵峰的规矩极严,要是查出我在丹药里做手脚,我师尊也不会放过我!”
秦问心靠在藤椅上,冷冷地看着她。
“你修的是蛊术,在药粉里掺点无色无味的蛊毒,很难吗?”
苏木槿拼命摇头:“不是难不难的问题,是风险太大了……”
“风险?”秦问心打断她,语气平淡,“你现在跟我谈风险?”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半空中虚捏了一下。
苏木槿的心脏猛地一缩,丹田里那三道蛰伏的真罡瞬间躁动起来。
一股钻心剜骨的剧痛顺着经脉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