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地看着自己的亲爹。
“闭嘴!我没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儿子!”
墨肯又补了一脚,转头对着墨渊狂点头,“大伯今天就把他交给你,要杀要剐,你随便处置!只要你能消气!”
这变脸的速度,这卖儿子的果断,看得周围的宾客叹为观止。
墨渊站在原地,任由墨肯表演。
他突然笑了起来。
“一家人?”墨渊猛地抬起腿,一脚重重踹在墨肯的胸口上。
墨肯被踹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撞翻了两张桌子才停下。
“现在跟我说一家人?”墨渊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墨肯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当年你们把我赶出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
墨渊咬着牙,字字泣血,额头上的青筋暴突。
“现在打不过了,靠山跑了,你跑来跟我装可怜?墨肯,你这把年纪,全活到狗身上去了!”
墨渊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刀锋直接架在墨肯肥胖的脖子上。
冰凉的刀刃压破了皮肤,鲜血顺着刀槽流了下来。
“别!别杀我!”墨肯双手拼命挥舞,语无伦次地求饶。
“渊儿!你想要什么大伯都给你!家主之位!对,家主之位还给你!墨家的产业全都是你的!只要你留大伯一条狗命!”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叫。
林清烟坐在满是灰尘的红毯上,看着这荒诞到了极点的一幕,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她的婚礼毁了。
她处心积虑想要嫁入的墨家,现在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