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墨临,又看了看站在大门口身姿笔挺的墨渊。
一股强烈的悔意突然涌上心头。
秦问心稳稳落在院子中央,脚下的地面被烤得焦黑。他一步步走向那片废墟。
墨渊激动得浑身发抖,拔出腰间的长刀,大步跟在秦问心身后。
太爽了!看着墨家这群高高在上的伪君子被踩在脚底,这三个月来的屈辱和憋屈,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出来。
“老东西,别装死了。”秦问心停在废墟边缘,踢开一块碎木板。
“赶紧滚出来,我这火行真罡才刚热了个身呢。”
废墟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哗啦”一下,几块断裂的房梁被掀飞。
墨家老祖披头散发地爬了出来。
他此刻狼狈到了极点,灰袍被烧得破破烂烂,胸口整个凹陷下去一大块,嘴里不停地往外溢血。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狰狞得可怕。
“好,好得很!”老祖一边吐血一边狂笑。
“老夫纵横临州城几十年,今天居然被你一个黄口小儿逼到这个地步!”
老祖伸出颤抖的右手,从怀里摸出一个贴着黑色符纸的木盒。
墨肯看到那个木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大喊:“老祖不可!那是……”
“闭嘴!”老祖猛地转头瞪了墨肯一眼,一把扯掉盒子上的符纸。
盒子里躺着一颗通体漆黑、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丹药。
老祖毫不犹豫地抓起丹药塞进嘴里,喉咙一滚咽了下去。
几乎是瞬间,老祖原本萎靡的气息开始疯狂暴涨。
他干瘪的肌肉迅速膨胀,撑破了残存的衣袍。
一条条黑色的青筋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脸上,看起来诡异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