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随便给天青派安个偷盗宗门秘籍的罪名,或者勾结外敌的帽子,直接让执法堂去拿人。
要是他们敢反抗,就地格杀。
把这帮下宗来的土包子全赶尽杀绝,她才能彻底高枕无忧。
“笃笃笃。”
院门突然被敲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突兀。
林清烟的思绪被打断,心里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这大半夜的,哪个不长眼的下人跑来触霉头?
“谁在外面?”林清烟坐在石凳上没动,语气很不耐烦。
“清烟,是我。”
门外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躁。
林清烟愣了一下,墨临?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这都快三更天了。
明天一早就要去接亲,按临州城的规矩,大婚前夜新郎官是绝对不能见新娘子的,不吉利。
这小子大半夜跑来干什么?
林清烟转念一想,马上就明白了。
肯定是墨临这小子按捺不住,被自己迷得找不着北了,非要在大婚前夜跑来温存一番。
想到这,林清烟心里的火气全消了,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优越感。
天赋再高又怎么样?罡气境巅峰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她林清烟死死捏在手心里,拿捏得死死的。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大红嫁衣,故意放慢脚步,走到院门前。
拉开门栓,门外站着的,正是换了一身锦缎长袍的秦问心。
他顶着那张用面具伪装出来的脸,连眉眼间的嚣张和跋扈都模仿得入木三分。
“墨临,你疯啦?”林清烟娇嗔了一句,半个身子挡在门口:“明天还要早起呢,被大伯知道了要骂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