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之体。
这体质确实罕见,跟金行元气亲和度极高,修炼速度一日千里。
玄莽峰把她当宝贝疙瘩供着也正常。
但这女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拿天青派的立足资格来要挟?
秦问心最烦别人威胁他。
他转头看向墨渊。
墨渊死死盯着地上那张刺眼的红色请柬,整个人都在发抖。
火行真气在他体表疯狂乱窜,连周围的枯草都被烤得微微卷曲,他抬起脚,想要一脚把那张请柬踩个稀巴烂。
可脚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踩不下去。
林清烟最后那番威胁,像一把刀子卡在他脖子上。
他自己烂命一条,死就死了。
可天青派的同门是无辜的,秦长老是无辜的。
天青派好不容易在上宗有了个落脚地,不能因为他的私仇,把整个门派的根基毁了。
这口恶气,他咽不下去也得咽。
墨渊痛苦地闭上眼,悬在半空的脚颓然收了回来。
秦问心直起身,慢悠悠地走到墨渊跟前。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张烫金请柬,随手翻开看了看。
“黄道吉日啊。”秦问心合上请柬,在手心里拍了两下。
墨渊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秦长老,对不起。我,我会去参加的,绝不连累门派。”
“去,当然要去!”秦问心笑了笑,把请柬塞进墨渊怀里。
“好好练你的功,三个月后这喜酒咱们去喝,不过这婚礼,怕是要出点大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