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送去了执法堂,事情已经闹大了。
执法堂那帮活阎王肯定会派人来查。当务之急,不是杀人,而是销毁证据。
只要把东峰这些药草全收走,死无对证,执法堂也拿他没办法。
到时候再慢慢收拾天青派。
就在这时,十几个火琅宗的弟子气喘吁吁地从山道上跑了上来。
刑名转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一群废物!连个下宗的破落户都收拾不了,还愣着干什么?把院子里的灵草全给我拔了带走!一根叶子都不许留!”
火琅宗的弟子们被骂得狗血淋头,赶紧掏出储物袋,手忙脚乱地准备下地收割。
“呛!”一声清脆的剑鸣。
温冷兮长剑出鞘,剑尖斜指地面,一层冰冷的水行真气在剑身上流转,硬生生逼退了周围的热浪。
“我看谁敢动!”
温冷兮声音清冷,传遍整个院落。
那几个刚要下地的火琅宗弟子被这气势一慑,硬生生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刑名。
刑名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你找死?这药草是我火琅宗种下的,我拿回自己的东西,你敢拦?”
温冷兮迎上刑名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刑长老这话说得好笑。东峰是宗门划给我天青派的专属驻地,这地里的东西,自然全归天青派所有。”
她心里很清楚,今天要是退了这一步,让刑名把药草带走,天青派在长林峰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既然秦问心已经把桌子掀了,那她就陪着硬到底。
“好好好!”刑名连说了三个好字,眼底杀机毕露。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拦我!”
话音未落,刑名猛地往前踏出一步。
一股庞大无匹的先天威压,朝着温冷兮狠狠压了过去。
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干,地面上的碎石被这股威压碾成了粉末。
温冷兮首当其冲,只觉得双肩一沉,体内的真罡运转瞬间变得极其滞涩。
她死死咬着牙,双腿微微弯曲,拼尽全力催动真罡抵抗。
“咔咔……”
温冷兮脚下的青砖寸寸龟裂。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脊背依然挺得笔直,半步未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