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吞下这颗燃血丹,就能强行锁住生机,吊住一条命。“
“不过这是饮鸩止渴,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最后死得更惨。”
秦问心恍然。
难怪那天红虫教那个先天武者被他打穿了胸口,居然还能硬撑着跑出那么远。
原来是靠这颗丹药吊着命。
“这玩意儿市面上常见吗?”秦问心问。
墨渊连连摇头,“基本见不着。炼制燃血丹的手法太残忍,正派宗门早就明令禁止了。”
“这东西存量极少,有价无市,黑市上偶尔出现一颗,都能被炒上天价。”
秦问心心里一喜,把玉瓷瓶收回袖子里。
这玩意儿虽然副作用大,但关键时刻说不定能当成底牌用,绝对是个好东西。
墨渊见秦问心收起丹药,自己也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半个字都没多打听。
接着,秦问心从储物袋里抽出那把从红虫教先天武者手里缴获的黑色长刀。
“当”的一声闷响。
长刀连带着刀鞘被拍在竹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晃了晃。
“再帮我掌掌眼,看看这刀是什么路数。”
墨渊把视线从玉瓷瓶消失的地方收回来,目光落在黑色长刀上。
他伸手握住刀柄,刚一用力,手腕猛地往下一沉。
“好家伙,这么沉!”
墨渊两只手并用,才把长刀拔出刀鞘。
刀身通体乌黑,没有半点反光,表面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暗纹。
墨渊曲起手指在刀身上弹了一下。
没有清脆的金属颤音,只有一种极其沉闷的“笃笃”声。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里的一丝真气,顺着掌心灌入刀柄。
真气刚一接触刀身,瞬间就游走到了刀尖,顺畅得没有一丝阻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