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门口,刚才通报的管事和几个赶来的护卫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看到贾虎三人磕头求饶的惨状,管事激动得直搓手,护卫们也觉得胸口那口恶气彻底散了。
太痛快了!
秦问心负手站在一旁,看着三个供奉卖力的表演。
这种人他见多了。欺软怕硬,见风使舵。
今天放了他们,明天只要有机会,他们绝对会反咬一口。
苏寒烟被这三人的哭喊声吵得头疼。
“够了!”苏寒烟冷着脸呵斥。
磕头声戛然而止。
贾虎三人抬起头,满脸期盼地看着苏寒烟。
“带上你们的东西,滚出苏家。别让我再看见你们。”苏寒烟指着大门。
“多谢苏家主!多谢苏家主!”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贾虎顾不上擦脸上的血,何则和吴齐也顾不上膝盖的疼,三人互相推搡着,逃命似的冲出了客堂,转眼就跑得没影了。
秦问心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眼底闪过冷意。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苏寒烟这女人做生意是一把好手,但处理江湖上的事,还是太心软了。
不过秦问心没点破,这是苏家的事。
客堂里重新安静下来。
苏寒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她转过身,对着秦问心深深鞠了一躬。
“秦长老,让您看笑话了。快请坐。”
苏寒烟把秦问心请到主位上,亲自去偏厅拿了最好的茶叶,用滚水沏了一壶热茶。
茶香袅袅升起。
苏寒烟端着茶盏,双手递到秦问心面前。
“今天多亏了您。要不是您及时赶到,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苏寒烟语气真诚,“寒烟失礼了,给您赔罪。”
秦问心接过茶盏,掀开盖子撇了撇浮沫,喝了一口,“好茶。”
他放下茶盏,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玄色的木牌,放在桌面上。
木牌上刻着一个篆体的“秦”字,边缘带着青色纹路。
苏寒烟看着那块木牌,不明所以。
“把这个收好。”秦问心指了指木牌。
“你以后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这几个供奉再来找事,就拿着这块令牌去天青派找孙烈。“
“他认得这牌子,会帮你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