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血泡。
最要命的是他的脸，大半边脸皮已经溃烂，露出里面发黑的血肉。
黑袍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往外呕着黑血，身体不自然地抽搐着。
“小子……”黑袍人声音嘶哑，虚弱到了极点，“你，你下来！”
秦问心悬在半空，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想骗我下去？
秦问心撇了撇嘴，这老东西身上的气息确实弱得可怜，但那股先天死气还在经脉里蛰伏。
伪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可惜演技太差。
“你就在那趴着吧。”秦问心喊了一句：“那块地风水不错，适合当坟头。”
黑袍人趴在地上，手指死死抠进泥土里。
他最后的一点算计也被看穿了。
他原本打算等秦问心靠近，引爆体内残存的先天本源，来个同归于尽。
可这小子精明得很，根本不上当！
毒气已经攻入心肺，黑袍人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烈火烹煮。他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拖不下去了，黑袍人猛地抬起头，那张溃烂的脸上满是怨毒。
“杂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榨干了体内最后一点先天本源，右手抓起掉在一旁的短刃，用尽全身力气掷了出去。
短刃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奔秦问心面门。
速度极快，带着先天武者临死前的全部怨念。
但秦问心早有防备。
他体内五行真气瞬间切换，身形在半空中诡异地横移了半尺。
“哧！”黑色短刃擦着秦问心的肩膀飞了过去，只划破了一层外衣，连油皮都没擦破。
黑袍人看着这一幕，双眼圆睁，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他不甘心！他堂堂先天武者，居然真的栽在一个刚突破的罡气境手里。
体内的生机彻底断绝，最后一口气散了。
黑袍人脑袋一歪，重重砸在地上。
身上的黑色死气迅速消散，整个人彻底僵硬。
秦问心又等了十几个呼吸，确认这老东西连心跳都没了，这才撤去风行真罡，稳稳落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