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破。”
她看向陈宇:“你带人留守御兽峰,把防御阵法开到最大,受伤的弟子赶紧包扎。方长老,你也留下。”
方嵩刚想反驳,温冷兮冷冷扫了他一眼:“你这副样子去了也是累赘,别给我添乱。”
方嵩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憋屈地闭上。
另一边,天青殿。
李玄机披头散发地站在大殿前的玉阶上。
他身上的那件掌门道袍早就成了一缕缕的破布条,左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鲜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但在他身体周围,三道颜色各异的真罡正以一种极其玄妙的轨迹疯狂流转,结成一个半圆形的阵法光罩,将他死死护在中间。
阵法外,两名穿着宽大黑袍的先天武者正分立左右。
左边的黑袍人手里捏着一串白骨念珠,周身环绕着极其阴毒的黑色真气。
右边的黑袍人手里拎着一把足有门板宽的斩马刀,刀刃上泛着令人作呕的暗绿色光芒。
“李玄机,你这乌龟壳还能撑多久?”黑袍人狞笑一声,抡起斩马刀狠狠劈在阵法光罩上。
“轰!”光罩剧烈摇晃了一下,三色真罡的光芒明显黯淡了几分。
李玄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脚下半步没退,双手飞快结印,强行调动体内的真气去修补光罩上的裂纹。
干瘦黑袍人没有急着动手,他捏着白骨念珠,眉头突然皱了起来。
他转过头,视线穿透夜色,看向山下的方向。
“不对劲。”黑袍人声音沙哑,像是指甲刮过铁锅。
另一名黑袍人停下动作,偏头看他:“怎么了?”
“他们的气息消失了”黑袍人眼底泛起杀意:“有人在清理我们的人。”
黑袍人愣了一下,随即骂出声:“几个罡气境的废物,连一群抱丹境都收拾不了?天青派底下还有谁能杀他们?”
“不管是谁,底下的阵眼绝对不能出问题。护宗大阵不破,我们撤退的时候会很麻烦。”
干瘦黑袍人把白骨念珠缠在手腕上,“我下去看看。你在这盯着这老东西,别让他喘过气来。”
说完,干瘦黑袍人脚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直接朝着山下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