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十年,上宗会故意放出几缕先天之气,让咱们这些下宗去抢。谁抢到了,谁就能多出一个罡气境中期的高手,宗门的地位就能往上提一提。”
孙烈端着酒碗,冷笑出声:“上宗这招叫熬鹰。扔出几块肉,让下面的人抢破头,说白了,这就是拴在咱们脖子上的狗链子。”
墨渊抓了抓头发,满脸不解:“所以峰主这次重伤,是在抢这玩意儿的时候被其他宗门的人暗算了?”
“暗算个屁。”孙烈把酒碗重重磕在石桌上,酒水溅了一桌子。
“咱们峰主当年可是个狠茬子。他不仅抢到了,还一口气抢了两缕!”
秦问心捏着酒碗的手停在半空。
墨渊更是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两缕?这玩意儿还能多抢?”
“别人吸一缕都得小心翼翼,怕撑爆了丹田。他倒好,强行把两缕先天之气都塞进体内。”孙烈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这两缕气属性不同,在他经脉里天天打架。这才是他落下隐患的根源。”
“那峰主这次沉睡,得睡多久?”墨渊追问。
“上次压制隐患睡了两个月,这次反噬得更厉害。”孙烈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
“起码两个多月打底,搞不好得大半年。”
孙烈转头看向秦问心,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秦老弟,这几个月,百草峰大大小小的事,可就全指望你了。”
秦问心把酒碗推开:“我对这些权务没兴趣,天天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纯属耽误我修炼。”
墨渊在旁边乐了,指着孙烈打趣:“孙长老,你听听人家秦长老这话。再看看你,卡在抱丹境后期都多少年了?“
“天天就知道在这院子里喝酒,你要是把喝酒的劲头放在修炼上,说不定早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