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了个背风的河滩。
墨渊自告奋勇去河里抓了几条肥鱼，生起火堆，熟练地烤了起来。
没过多久，鱼肉的焦香味就飘了出来，驱散了连日赶路的疲惫。
三人围着火堆，分食烤鱼。
墨渊咬了一大口鱼肉，抹了抹嘴上的油星子，指着远处黑漆漆的山脉。
“秦长老，这小坡山脉可不简单。听说几千年前，这里出过一头千年蛇妖。那畜生体型比山还大，一口能吞掉一个村子。”
“后来惹怒了路过的武圣，被一巴掌拍碎了妖丹，硬生生镇压在山脉深处。咱们这次进去，说不定还能碰上点上古遗迹，捡点武圣留下的宝贝。”
墨青把手里的鱼骨头扔进火堆，撇了撇嘴，“哥，你那是野史，我听到的版本可完全不一样。”
秦问心来了点兴趣：“哦？你听的是什么版本？”
墨青清了清嗓子，讲得绘声绘色：“我听人说，那蛇妖根本没作恶，反而一直在山里潜心修炼。”
“后来救了个上山采药的书生，两人互生情愫。结果这事被天上管规矩的神仙知道了，降下雷罚，硬生生把蛇妖给劈死了，书生也殉情了。”
“这小坡山脉常年下雨，就是蛇妖的眼泪化的。”
墨渊嗤笑出声：“妖就是妖，哪来的情情爱爱？妖物天生嗜血，见人就吃，这是骨子里的本性。你要是在山里碰见妖兽，还指望它跟你谈恋爱？”
“你懂什么，万物皆有灵！”墨青不服气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