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难以言喻的舒畅感,金行真气在丹田里渐渐凝实。
周围一丈范围内的杂草被外泄的金气割裂,断口处平滑整齐。
天大亮了,天青派彻底炸开了锅。
费家被灭门的消息,传得飞快。
砍头魔深夜潜入府城费家,把费权和费母的脑袋全拔了,整个灵堂血流成河。
外门广场上,弟子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恐慌。
一个尖嘴猴腮的弟子压低声音说道:“听说了吗?费家昨晚没了!”
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真的假的?那砍头魔不是冲着费千来的吗?怎么连他爹妈都杀了?”
“这魔头太狠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现在府城那些家族全都吓破了胆,连夜花重金请高手护院。”
“咱们天青派也悬了,连真传弟子都保不住,谁知道那魔头会不会再杀上山来?”
恐慌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谁也不想成为砍头魔的下一个目标。
丹霞峰,侧院。
陈知宁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正在院子里打拳。
拳风呼啸,每一招都带着破空声。
她练的是一套刚猛的拳法,每一拳打出,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震颤。
院门被人推开,楚月吟悄悄摸摸地走了进来,脸色很差,走路都有些飘。
“知宁,别练了,出大事了。”楚月吟拉了张石凳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灌了下去。
陈知宁收起拳势,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怎么了?突然过来这里,是出什么事了?”
“府城费家,昨晚被砍头魔灭门了。费权和他老婆全被拔了脑袋。”楚月吟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后怕。
陈知宁动作一顿,把毛巾搭在架子上,“这魔头还真是无法无天。不过这事有宗门长老去管,咱们操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