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打赌,他接下来绝对会对费家直系亲属动手。”
“确定?”楚月问。
“八九不离十。”何江语气笃定。
楚云点点头,“多谢何先生提供线索,我们先走一步。”
“两位姑娘当心,这魔头不好对付。”何江把两人送到门口:“预祝两位成功捉拿凶徒。”
出了小院,街上的行人逐渐多了起来。
楚月伸了个懒腰,跟着姐姐往街上走。
“姐,咱们现在去哪?”
“去费家。”楚云脚步不停:“何江说得有道理,砍头魔绝对不会放过费家。我们去费家外面蹲守。”
楚月撇撇嘴:“万一他今晚不来呢?咱们就一直在那傻等?”
楚云停下脚步,看着妹妹。
“何江的分析没错,砍头魔既然出手,就不会留活口。他一定会去费家,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楚月叹了口气,揉了揉肚子,“行吧行吧,那就蹲。不过说好了,蹲守归蹲守,饭可得吃饱。这魔头最好快点来,本姑娘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
楚云没搭理她的贫嘴,两人加快脚步,朝着费家大宅的方向赶去。
府城,费家大院。
白色的纸钱在半空中打着旋儿落下,整个院子挂满了白绫。
堂屋正中央摆着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里面装的是费千的无头尸体。
费权坐在太师椅上,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整个人老了十岁不止。
费母的右臂缠着厚厚的纱布,血水渗出来把白布染得通红。她跪在火盆前,一边往里扔纸钱,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
“砍头魔!你不得好死!我费家就算倾家荡产,也要请高手把你找出来,将你千刀万剐,抽筋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