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原本激荡的真气也变得萎靡不振。
众人心里猛地打了个突。
老祖闭关十年,根本不是在突破,而是受了重伤!刚才在前院,完全是强撑着一口气在装腔作势!
难怪他眼睁睁看着秦问心走,连个屁都不敢放。
明白了这个真相,几个族老看向苏静的眼神彻底变了,恨不得活剥了她。
以前苏静有武康撑腰,大家让着她。现在武康死了,老祖又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冯家这次是真被这个女人害惨了。
“都看什么!”老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大口喘息:“今天的事,谁也不许传出去半个字!以后谁再敢惹事,直接逐出家门!”
大长老咽了口唾沫,大着胆子凑上前,“老祖,那坑里那位怎么办?”
武康死在冯家,这事根本瞒不住。
老祖靠在椅背上,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算计。
“找口上好的棺材,把尸体装进去,连夜送往天青派御兽峰。”
老祖冷笑两声:“天青派门规森严,最忌讳同门相残。姓秦的当众打死实权长老,御兽峰那位护短的峰主,绝对会活撕了他!咱们就坐山观虎斗。”
……
府城外的土路上。
承安背着安清禾,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天青派的方向走。
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秦问心走在最前面,脚步不急不缓,走了一段,秦问心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两人。
“怎么,怕了?”
承安苦着脸,连连点头,“秦长老,能不怕吗?天青派铁律,同门相残可是死罪啊!”
承安越说越没底气:“而且武康是御兽峰的长老,这事要是捅到宗主那里,咱们百草峰绝对要吃大亏。”
安清禾趴在承安背上,眼眶又红了。
这事全是因为她而起,要是没有她,秦问心根本不用下山,更不会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放我下来。”安清禾拍了拍承安的肩膀。
承安赶紧蹲下身,把她放在路边的石头上。
安清禾咬着牙,抬头看着秦问心,“秦长老,这事因我而起。等回了宗门,我直接去执法堂投案,就说人是我杀的。”
安清禾语速很快,生怕自己后悔:“你们俩赶紧跑吧,跑得越远越好,别回天青派了。”
秦问心看着安清禾那张被打肿的脸,摇了摇头,“我杀的人,轮得到你去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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