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茶杯吹了吹浮叶:“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弟子,在说了,又我在呢。”
苏静悬着的心放下一半,赶紧奉承:“有武长老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化儿死得惨,我必须拿这丫头的人头祭奠他!”
武康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苏夫人,人我帮你扣住了,借口也给你找好了。不过这担子可不轻啊,宗门里要是有人问起来,我这边也得打点打点。”
苏静是个聪明人,立马听出了弦外之音。
“武长老放心。”苏静咬了咬牙,心在滴血。
“冯家在云岭府东街的那三间铺子,明儿个我就让人把地契送到您府上。另外,每个月孝敬您的灵石,再加两成。”
武康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来,满意地笑了笑:“好说,好说。苏夫人是个痛快人。”
苏静心里把武康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趁火打劫的老狐狸。
但为了给儿子报仇,这口恶气她只能咽下去。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管事跌跌撞撞地冲进客堂,门槛绊了一下,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夫人!不好了!”管事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扑到苏静面前。
苏静脸色一沉,呵斥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武长老还在这坐着呢!”
“外面有个人拿着天青派长老的令牌来找人了!”管事结结巴巴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