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就算再嚣张,敢直接进百草峰抓人?”
承安脸色惨白,“有武康长老给他们撑腰!武长老亲自发的话,说安清禾嫌疑重大,让冯家带回去审问。”
“武康长老?”秦问心疑惑的看着承安。
承安立马说:“他是御兽峰的长老,抱丹境后期,平时跟外面的世家大族走得很近,尤其跟冯家关系匪浅。”
难怪冯家敢这么肆无忌惮。
“秦长老,这可怎么办啊!”承安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进了冯家那种地方,安清禾哪还有命活啊!您快想想办法吧!”
秦问心没有说话,转身走进屋里。
再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块令牌,那是代表他天青派长老身份的腰牌。
他把腰牌直接扔进承安怀里,“拿着我的令牌,去冯家要人。”
承安手忙脚乱地接住令牌,只觉得这块牌子重逾千斤。他愣愣地看着秦问心,嘴唇直哆嗦。
“秦长老,武康长老可是抱丹境后期啊,冯家也是地头蛇。我拿着您的令牌去,他们能买账吗?”
秦问心拍了拍衣服上的泥土,语气极其平静。
“你只管去,告诉冯家现在的管事人。”
“半个时辰之内,我要看到安清禾完好无损地回到百草峰。”
“如果不放人,我秦问心亲自上门。”
这几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杀气。
承安双手死死捧着令牌,心头狂震,“是!我这就去!”
承安用力点点头,转身就往院外跑,连身上的伤都顾不上了。
看着承安消失在小径尽头,秦问心慢慢收回视线。
重新在院子中央盘腿坐下,他闭上眼睛,丹田内水、火、木、土四颗丹丸开始疯狂旋转。
四色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经脉轰然撞向第八根正经的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