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芒炸碎,石门表面亮起一层繁复的阵法纹路,一股比刚才狂暴十倍的反震之力轰然爆发。
山羊胡老者闷哼一声,连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握剑的右手抖个不停,虎口已经崩裂了。
他一转头,刚好对上秦问心看过去的视线。
山羊胡老者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都停下!”山羊胡老者咬着牙挥手,带着剩下的关金派弟子灰溜溜地退到了石窟右侧的角落里。
他看着天青派这边,满脸防备,嘴里还不服气地放狠话。
“天青派,你们别得意!这石门邪门得很,连我们都打不开,你们也别想捞到好处!”
楚经行转头看着他,轻笑一声:“你们打不开是因为你们废物,自己不行就闭嘴待着。”
山羊胡老者气得胡子直抖,脸涨得通红,但看着秦问心还在那,硬是没敢还嘴,只能把脸转过去装听不见。
楚经行见关金派认怂了,这才背着手,大摇大摆地带着天青派的人走向青铜石门。
走近了看,这石门更是大得惊人。
楚经行伸手在门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金属回音。
“好家伙,这材质怕是掺了玄铁精,难怪关金派那帮蠢货砍不动。”楚经行摸着下巴,围着石门转了两圈。
秦问心站在门前,双眼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微光。
火眼催动下,他看到石门内部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
这些纹路交织在一起,形似血管,汇聚在石门的中心。
更让他意外的是,在门的另一边,有一团极其庞大、暴躁的能量在不断翻滚,似乎在撞击着石门。
秦问心收起火眼,眉头微皱。
这门后面,有东西。
他指着门正中央的几个大字,转头问墨渊:“墨渊,你见多识广,认识这上面写的什么吗?”
墨渊凑过去盯了半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认识,看着像几百年前的古篆字,这玩意太生僻了。”
楚经行也犯了愁,“这门上连个锁眼都没有,强攻又不行,难不成咱们就在这干瞪眼?”
他转头看向张堂,“老张,你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