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土匪正按着一个衣衫破烂的年轻女子。
秦问心眼神一沉,杀意在胸腔里翻滚。
但他没急着动手。现在杀这几个小喽啰,容易打草惊蛇。得先找到那五个当家,把头目解决掉,这帮喽啰一个都跑不了。
他强压下火气,继续往深处摸。
第三间木屋明显比其他屋子大了一圈,门外还站着四个持刀的守卫。
秦问心绕到屋后,像壁虎一样贴在木墙上,顺着缝隙往里看。
屋里点着几盆炭火,烤得热气腾腾。
粗大的木桩上绑着七八个浑身是血的人。
领头的正是陆少安,旁边就是马顺安。剩下的全是苏家护卫,个个带伤,奄奄一息。
“啪!”一条沾着盐水的皮鞭狠狠抽在陆少安胸口,直接带下一块皮肉。
陆少安闷哼一声,死死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硬是没喊出来。
拿鞭子的是个光头大汉,左脸有道贯穿的刀疤,手里把玩着两枚铁胆。
正是暴丰寨的五当家,薛猛。
“骨头挺硬啊。”薛猛啐了一口唾沫,用鞭子柄拍了拍陆少安的脸。
“你们苏家那个小娘们要是识相,乖乖嫁给马二少,你们还能留条全尸。“
“要是三天内没见着赎金,老子就把你们的肉片下来,熬成汤灌给这胖子喝!”
听到这话,秦问心瞬间全明白了。
难怪这帮山匪突然坏规矩,狮子大开口要三十万两。
原来是马家在背后捣的鬼,想借土匪的手逼婚苏寒烟,这帮人不仅劫财,还充当了马家的打手。
“行了,今天就玩到这。把他们看紧点。”薛猛扔掉鞭子,从旁边桌上抓起一只烧鸡,撕下一条鸡腿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吩咐手下。
“我去前面找大哥喝酒,别出岔子。”
薛猛一脚踹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秦问心贴在墙外,嘴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正愁找不到人,这就送上门来一个落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