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暗金色的矿石中间修炼。
听到开门的动静,费千睁开眼,转头看了过来。
云溪吓得心脏猛地一缩,手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她强行稳住心神,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费千哥哥,早。”
声音一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粗糙难听。
费千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云溪一眼,开口询问:“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云溪脑子里瞬间闪过昨晚被那老头死死捂着嘴、在床上翻滚的画面,心头剧烈起伏。
她赶紧低下头,掩饰住脸上的慌乱。
“昨晚没关好窗户,可能着凉了,风吹得嗓子有些疼。”云溪咽了口唾沫,强行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费千不疑有他,收回视线,语气平淡。
“习武之人偶感风寒也算正常。回去弄点驱寒的汤药喝,把身体养好,别耽误了三个月后的正事。”
云溪咬着后槽牙,强忍着心头的恐惧和屈辱,沙哑着应声。
“多谢费千哥哥关心,那我先回外门了。”
她转过身,强忍着双腿间撕裂般的剧痛,一步步往院子外走。
她走得很慢,步伐极稳,生怕被费千看出半点端倪。
费千望着云溪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便收回注意力,重新闭上眼。
阵法运转,金石上亮起刺眼的金芒,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外门演武场。
早课的钟声刚刚敲响,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云溪出现在演武场边缘时,周围立刻安静下来。
昨天那场冲突还历历在目,大家看到她,都下意识地往后退开几步,以为她又要带人来找陈知宁的麻烦。
结果云溪一反常态,低着头,一言不发地走到角落里,找了个蒲团盘腿坐下。
她把手缩在袖子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前面的传功执事,认真听讲武道要点。
高个子传功执事站在前面,看到云溪这副模样,心里十分诧异。
他跟旁边的矮个子执事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里都在嘀咕。
昨天闹得那么凶,今天居然转性了?
估计是昨天宋长老出面,惊动了宗主,有人专门警告过她,这才老实下来。
陈知宁站在演武场的另一边,视线越过人群,落在云溪身上。
昨天这女人走的时候还嚣张跋扈,扬言要砍了她的手,今天却安静得过分。
陈知宁微微眯起眼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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