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园你先代管。晚上加派人手巡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单独进药园。”
承安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出。
孙长老一招手,叫来两个强壮的杂役,用草席把星遥的尸体一卷,抬着离开了药园。
等孙长老走远了,承安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地上的那滩黑血摇了摇头。
“星遥这小子,为了献殷勤,命都没了,真是图什么。”
安清禾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承安:“人都死了,你说这些风凉话有意思吗?”
承安缩了缩脖子,干咳两声,扭过头装作看风景。
秦问心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
“星遥师兄虽然脾气冲了些,但对同门也是有情有义。为了采几株炎心果落得这个下场,实在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承安愣了一下,看秦问心的眼神变了。
安清禾也转过头,深深看了秦问心一眼,原本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三人又聊了几句关于药园巡逻的安排,便各自散去。
秦问心走在回木屋的石板路上,晨风吹在脸上,透着股凉意。
脑子里还在回放星遥脚踝上那个发黑的血洞。
这毒性,比《控毒术》里记载的还要猛上三分。
从怀里摸出那个温润的玉盒,秦问心用指腹轻轻敲了两下盒盖。
“干得漂亮小红。”
玉盒里传出一阵极轻的沙沙声,像是甲壳摩擦在玉壁上,带着几分讨好和亲昵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