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里。
旁边几个方阵的男弟子,心思根本不在练功上,眼睛直勾勾地往陈知宁这边瞟。
“那是陈知宁吧?长得真水灵。”
休息间隙。
几个穿着锦缎练功服的男弟子凑了过去。
领头的一个摇着折扇,笑嘻嘻地搭话:“陈师妹,刚才那招云手,你发力有点不对,师兄教教你?”
这人叫赵飞,仗着家里在山下镇子上有几个钱,平时在外门横行霸道惯了,最喜欢招惹漂亮的女弟子。
陈知宁看都没看他一眼,往旁边挪了两步,拿起水囊喝水。
赵飞觉得折了面子,收起折扇,伸手就要去抓陈知宁的胳膊:“师妹别害羞啊,大家同门一场,切磋切磋武艺嘛。”
手还没碰到陈知宁的衣袖。
陈知宁猛地转头,身上爆发出一股凌厉的化劲,周围的空气都跟着一震。
赵飞被这股气势逼得连退三步,脚下一个踉跄,折扇都掉在了地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距离演武场十几丈外的一棵古松后。
秦问心靠着树干,袖子里的右手正捏着三根硬木松针。
松针尖端已经被他用暗劲逼出了锋芒。
看到陈知宁自己把人逼退,秦问心松开手指,松针悄无声息地落在草丛里。
“算你命大。”秦问心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半个月,秦问心的生活规律得像个苦行僧。
每天清晨,雷打不动地在院子里演练游龙剑诀。
练完剑,就去药园摘天葵草喂小红。
那只异种火蜈蚣现在彻底被驯服了,只要秦问心一打开玉盒,它就乖乖地趴在盒底,等秦问心把叶子送进嘴里。
吃饱了就在盒子里呼呼大睡,身上的血玉色甲壳越来越亮,两对颚牙上的幽蓝光芒也越发渗人。
白天闲下来,他就下山远远地看一眼陈知宁,或者跟承安、安清禾坐在门槛上扯扯闲篇。
安清禾这丫头最近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迷上了做糕点。
每次来都提着个食盒,里面装着一堆黑乎乎、硬邦邦的面团,逼着秦问心和承安试吃。
“秦大哥,承安,你们快尝尝,这是我新研制的桂花糕!”安清禾一脸期待地举着一块硬邦邦的黑饼。
承安苦着脸咬了一口,差点把牙崩断。他吃得拉了三天肚子,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现在看到安清禾提着食盒过来就腿发软。
秦问心仗着气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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