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守着爹娘;家在乡下的,现在就动身,别在城里耽搁。”
“府主!您不带咱们一起走吗?”一个弟子带着哭腔问。
陈青林苦笑一声:“带不动了。我一个人,护不住这么多人。若是以后还有缘分,咱们在府城再见。”
这话一出,演武场上顿时哭声一片。
那些外院弟子虽然平日里总抱怨剑府清苦,可真到了这大难临头的时候,这里就是他们唯一的依靠。
如今依靠没了,天也就塌了。
秦问心站在角落里,看着那些弟子陆陆续续背着行囊,头也不回地冲出大门。
不到一个时辰,原本热闹的剑府就空了一大半。
马顺安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看着满地的落叶和被踩坏的木剑,眼眶通红。
这个地方承载了他的太多东西。
马顺安叹了口气,慢慢走出去了。
入夜。
剑府里没点几盏灯,黑漆漆的一片,像是一座荒废已久的古宅。
秦问心坐在门房的小木床上,没点灯,也没睡。
他盘膝静坐,呼吸极其缓慢,每一次吐纳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忽然,一阵淡淡的冷香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很稳,落地极轻。
“秦叔,您睡了吗?”
清冷的女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陈知宁。
秦问心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他站起身,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门外,陈知宁穿着一身白色衣裙,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显得有些苍白。
“大小姐,这么晚了有事?”秦问心微微躬身,语气谦卑。
陈知宁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父亲请您去书房一趟,说有要事相商。”
“请我?”秦问心故作惊讶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府主找我能有什么大事?”
陈知宁没多解释,只是侧过身子:“去了就知道了。秦叔,请吧。”
秦问心没再推辞,跟在陈知宁身后,穿过空旷的走廊,往书房走去。
书房里。
陈青林坐在书案后,面前摆着一张摊开的地图。
他夫人周书云坐在侧位的椅子上,手里绞着一方帕子,脸色很是不好看。
见秦问心进来,陈青林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老秦,坐。”
秦问心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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