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可他也从不主动碰她,从不与她同房,从不在她面前流露出任何失控的情绪。
沈晚晚感觉自己就像是跟一台人机在相处,非常非常的心累。
偏偏厉尘渊在外面又表现得对她深情款款,人人都羡慕她讨了个完美正夫。
可只有她知道,他有多么冷酷无情。
尽管回到家,厉尘渊依旧能对她保持礼貌周到,可他眼底的冷漠能将她活活冻死。
沈晚晚尝试过很多次。
她穿最性感的睡衣,涂最甜美的唇膏,在深夜里敲他的房门。
厉尘渊每一次都会开门,却是用最温和的态度打发她走。
有一次她趁他洗澡时溜进浴室,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不顾脸面去舔舐他的身体。
换来的却是厉尘渊不带情欲地关掉花洒,他转过身来,用浴巾把自己裹好,还十分绅士地对她说:“晚晚,别这样。”
沈晚晚也给他下过催动情欲的药,掺在他每晚必喝的黑咖啡里。
那晚厉尘渊确实有了反应,呼吸滚烫,眸色深沉。
可就在她以为终于要得逞时,他却硬生生地推开她,冲进浴室冲了半小时的冷水澡。
之后家庭医生到来,给他打了镇定剂,他才沉沉睡去。
沈晚晚守着那张苍白的脸,一整夜都没合眼,心里钝钝地疼。
她终于确定,厉尘渊对她提不起一点欲望,他很反感她。
她也意识到自己像个滑稽的小丑,所有的主动在厉尘渊眼里不过是可笑的闹剧。
这个念头在深夜里翻来覆去地发酵,终于在今天傍晚到达了顶点。
她乘车回到沈家,鼓起勇气来找沈青岚。
“母亲,我要离婚。”
沈青岚正在修剪一盆雀舌罗汉松,抬眼审视她:“你说什么?”
沈晚晚双手绞着裙摆,鼓起勇气又说了一遍:“我要离婚。我想和厉尘渊解除婚约。”
沈青岚轻嗤:“才结婚两个月,两人这是闹什么矛盾?”
沈晚晚咬了咬嘴唇:“没有矛盾。就是……不合适。”
沈青岚搁下剪子,眸光犀利:“说说看,哪里不合适?他是我亲自给你挑的正夫,家世清白,能力出众,相貌堂堂,对你百依百顺。你跟我说不合适?”
“母亲,”沈晚晚低着头,“跟他在一起,我……我感觉很窒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沈青岚的眉头拧起来:“尘渊哪里对不住你了?他什么好的没有给你?南衡最年轻的陆军上将,沈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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