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有些莫名，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怎么了？”
沈砚霜说：“今月，之前顾家给出的那一千亿嫁妆，我转给你，你尽早还给顾家。”
“蓝珀给你准备了嫁妆，顾家那份就该还了。那是顾长空以顾家名义出的钱，如今我收了蓝珀出的，再留着顾家的那份，就不合适了。”
顾今月怔了一瞬，随即笑了，“怎么，怕我欠顾家太多，以后他们拿这个拿捏我？”
“你心里清楚就好。”沈砚霜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这笔钱留着，顾家那边迟早会有人拿它说事。既然蓝珀已经替你把该出的出了，这一千亿就干干净净地退回去，省得日后麻烦。”
顾今月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暖意：“好，听你的。明天我就让人办。”
沈砚霜又看了他一眼，从自己的光脑上划了一笔转账。
顾今月的手环轻轻震了一下，收到了她转过来的一千亿。
沈砚霜眸光沉静：“蓝珀的钱和礼物是我收的，你不用有负担，跟她打交道的事，我亲自来处理。”
“我很清楚她是因为你才给的这些。如今来看，你的嫁妆现在是其他人的十几倍不止，这一点我不否认。”
“可是今月，有些话，我要提前跟你说清楚：就算嫁妆有多有少，你们几个侍夫在我这里都是一样的。”
顾今月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我不会因为谁的嫁妆多就格外偏宠谁。同样，嫁妆少的那几位，我也不会轻看半分。你们在我心里的分量，只看你们自己的表现，不看你们身后的家族。”
“你跟我解释这个做什么？”顾今月眼中漾开一层笑意，“我什么时候计较过这些？”
沈砚霜神色依旧认真：“你不在乎，不代表我不该说清楚。”
“再有，孩子们都是我亲生的，我全都会一视同仁。我会平等对待每一个宝贝，抚养、教育、乃至未来的财产分配，都是同一套标准。”
“所以，你们别给孩子们灌输谁的父族更强大、谁的嫁妆更多这种念头。我不希望因为这些东西，让孩子们心里生出高低之分。”
“他们该知道的只有一条，那就是血脉亲缘无贵贱，姊妹兄弟当同心。”
“你们这些当父亲的，要做出言行上的正确引导，明白吗？”
顾今月站在蓝洞边缘的光晕里，安静地听完了她所有的话。
他低头沉默了几息，再抬起头时，嘴角终于浮出一丝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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