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戳她的痛处吗?
他在意的是她,不是孩子。
他在意的是她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他在意的是她会不会疼,会不会怕,会不会在那些难熬的时刻想他。
可这些话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太矫情了。
他说不出口。
所以他憋着。
憋了一路,憋到现在。
可是沈砚霜都因为他的失职找了别的侍夫,他难道还要不闻不问,眼睁睁等着被甩掉吗?
江逐云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走到三楼走廊,脚步慢了下来。
走廊很长,铺着浅灰色的地毯,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虚掩着,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