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其陈旧的灰尘味扑面而来。他站在门口等眼睛适应黑暗之后，看清了里面的轮廓。
三丈见方的正殿，青砖地面，正前方一尊无面神像。供桌上没有香炉，只有一块刻着“李氏”二字的骨牌。
但真正让他停住的，是供桌后面那堵墙的阴影里有人在喘气。
很轻，很慢，带着肋骨断了几根之后每一次吸气都会牵动伤口的压抑喘息。
他跨过门槛。
这一次，小丧尸跟了进来。那股阻挡它的力量在听到喘息声的瞬间散了。它飘到他身侧，骨洞里的火光对着阴影的方向。
“谁。”
阴影里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带着血沫子被挤出来的黏腻：“你谁。”
林越眉。
靠在墙角，双腿屈着，左手按着右腹。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从肋下撕到髋骨，皮肉外翻，边缘泛黑。脸色惨白